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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朵不败的花2007/04/10 一年之前 我们在虹桥 突然有一天,我萌生想法把手机里面的图片导出在电脑上,但是因为没买数据线的缘故,这个想法的付诸过程颇费了一番周折,先是将图片一张一张地用蓝牙传给惠珠姐姐,再辛苦她一张一张地转存,然后放在电脑上……呵呵,我很啰嗦吧。
还是看图识字吧,最近懒得写字。
![]() ![]() ![]() ![]() 六月,KTV,看起来很风尘吧?
![]() 高猪猪和万全,你们记得吗?拿我的小鹿干了一件很龌龊的事情,那张照片我没敢贴出来。
![]() 虹桥在下雪,我们在做毕业设计。
![]() 师父,还记得不?照片上那个背影是个帅哥,现在我承认错误,拍你的最重要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拍下帅哥的背,不过呢,我把你拍得也很美嘛,哈哈。
![]() 玄武湖公园,高猪猪,美吧?
![]() 全小帅的自拍。哈哈。
![]() ![]() 宿醉三牌楼。
![]() 这个女人很有味道……
![]() 网琴,她们都说南京的地铁小梅长得很像你,所以就跟你合照了。
![]() 浦发老大的背影,思绪万千……
![]() 雨中的虹桥很美丽,但是我们的解静更美丽,远处还有婀娜的大姐。
![]() 好看吧,哈哈,中山陵两大美女啊,我的技术不错……
![]() ![]() 教四自恋照,收个尾。
就这样吧,剩下的懒得贴了。
我现在写BLOG越来越懒惰,下次露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哈哈。 2007/02/01 尘年往事——时代的命运外婆1935年出生于江西南昌,她的父亲是国民党的一名军人,抗日战争爆发后,为了躲避战乱,外婆被独自送回了家乡,交由她的大伯父寄养。外婆的大伯父解放前毕业于武汉大学,知书达理,温文尔雅,大伯母对外婆也疼爱有加,后来却因为妯娌之间的矛盾,外婆被三伯母故意领走,开始了悲惨的童年生活,三伯母把对于大伯母的恨意完全发泄在年幼的外婆身上。
抗日战争结束后,外婆的父亲母亲回到了家乡,紧接着四九年解放战争结束,与外婆的父亲同时期的大部分国民党军官以及当地的绅士名流在解放战争结束,新中国成立的前夕都以极快的速度开始了大逃亡,先后离开大陆。而外婆的父亲却坚定地选择留在家乡,开办了一家私塾,成为一名教书先生,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并未对老百姓做过有愧于心的错事,他对年幼的外婆说,我相信共产党可以分辨是非……对于他的这种做法,当时准备逃亡的绅士军人们非常不能理解,甚至认为太外公早就投靠于共产党……
解放后初期,外婆的父亲被派往中学任教,并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我的外公,我外婆的丈夫。当年,外公是外婆父亲的一名学生,外婆父亲对外公青睐有加,并承诺要将外婆许配给才华横溢的外公。而外婆却不同意,因为那时她尚且16岁,并不想过早地成婚生子,外公比外婆整整大了六岁,却已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于是在双方父母的促使之下,外婆嫁给了外公。这一段历史,我也是到后来才知道,也是到了后来我才了解到,外婆与外公婚后的开头几年婚姻生活并不和睦,才嫁到外公家不久的外婆,倔强地收拾起包裹,离开外公的家回到学校开始继续念书学习,直到中学毕业,才与外公渐渐有了感情,并于次年有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外公去世以后,我在外婆的房间见过外公年轻时候的照片,英气逼人,长得特别好看,酷似他们那个年代的电影明星,后来我特意问外婆,我说,外公长得那么帅,您当时为什么就不喜欢外公呢?外婆只是笑,不回答……
一九五八年,噩梦开始接二连三地降临,外婆的父亲突然被划作历史反革命,并迅速被送去九江接受劳改,而当时外婆的母亲已经重病,卧床在家多年。次年,我的外公被扣上了右派的帽子,此时的外婆,开始担负起一家老小的重担,外婆是长女,最小的弟弟当时年仅四岁。外婆用教书得来的微薄工资辛苦支撑着整个家,没过多久,外婆母亲因为对外婆父亲的思念,病逝。外婆后来回忆,她的母亲去世的时候,连买一副棺材安葬母亲的钱都已拿不出来……
外婆的父亲在接受劳动改造期间,遭遇了极大的苦难,却在给外婆的最后一封书信中写道:“我似乎看见了还有生的希望……”看到这封信以后,外婆给她的父亲寄去了食物和为数不多的钱币,而在这些东西尚未到达之际,却传来了外婆父亲的死讯……在给我讲述这些的时候,外婆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婆哭的样子,外婆陷入深深的自责,她对我说,作为女儿的她没有办法得知远在千里的父亲重病,如果得知父亲生病,倾其所有变卖掉整个家也要挽回父亲的生命……再后来,外婆年仅16岁的大弟弟,当时就读南昌水利学院,辗转来到了九江,找寻了一天一夜,才找到了父亲当年劳改的地方,但却无法将父亲的尸骨带回家乡。直到很多年以后,太外公得以平反,外婆的两个弟弟来到九江,却再也找不到安葬太外公的地方,只能在大概的地方抓了两把土带回了家乡……
再讲到我的外公,当年才华横溢的他正待施展满腔抱负,却因为那个黑色年代的某些所谓政治原因开始了动荡不安的人生。
“鄙人先父就曾受尽他的折磨。多少个白天,他自带着政权的象征物——枪枝,把我父亲押走,转过山垇便伸出手,我父亲知道他又索钱了,于是颤抖着双手递上五元属于人民的纸币,赖主任就说:“你滚蛋吧!今天老实点!”这样父亲就买回了一天的相对安宁。你有所不知,那年头的钱可真是钱啊,至少相当于现在的一二百吧!可怜的父亲,为了攒够这五元钱不知付出了多少血汗!
有一时,每天夜晚,赖主任就带着扛枪的民兵出现在我家门口,大声叫喝:“老右派,还不出门!”父亲便老老实实让他们反绑双手,去了队里那个昏暗的祠堂里挨斗。一次,让我父亲反剪双手绑着,一条竹杠斜穿过去将他抬起,这叫坐土飞机,这差点废了我父亲的双臂。”
这是舅舅年幼时候的回忆。
那个时候的外公总是被人呼来喝去,被人称作老右派,包括老右派的儿女们也被人呼来喝去,处处遭人唾骂和白眼,人总是会说,患难见真情,有些人,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帮助过你,你会记住一辈子。虽然在那个年代,被牵连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情,但还是有一些老干部冒着被牵连的危险默默地保护着我的外公,为此,母亲以及她的兄弟姐妹们一直感恩于这样的善人,成年以后隔三差五都不会忘记拜访那些善良的老人。
文化大革命,外公受尽折磨,外婆独自在城里教书赚取微薄的工资养家糊口,但因为政治问题,父亲是历史反革命,丈夫又成了右派,所以外婆平时为人行事都要倍加小心,害怕被人抓住小辫子,从此一家便永无宁日。有一天,外公听到风声说外婆被人抓起来了,被剃了头游街,于是万般不放心之下便差12岁的大舅舅去看看外婆是否安全,年幼的舅舅步行一天一夜独身一人从乡下赶往城里看望母亲,从日出走到日落……
就那样过了很多年,苦难一点一点褪去,上一代人在慢慢成熟,变老,虽然经历了种种磨难,但他们在回忆往事的时候,却仍然可以很骄傲地对我们这些小辈说,苦难对于他们是一种宝贵的经历,而人生本来就是个严酷的冬天…… 2007/01/25 尘年往事之一 我还没有开始变老,开始回忆往事,而且我所提到的回忆,也并不是自己的回忆,不仅仅是因为我所走过的岁月还不够长,不足以拥有这些珍贵的回忆,更重要的是我所经历的年代不足以拥有那些沉重的回忆。我记录下这些尘年的往事,是关于我的父辈,父辈的父辈……
一直想要用文字记录下这些故事,却一直觉得自己了解得太少,现在试着写下一些。
看四舅的BLOG,他最近常有讲到关于他们小时候的故事,他有讲到,他的童年是在饥饿和恐惧中长大成人。外婆告诉我,她在那个年代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让她的小孩都可以吃饱,仅此而已。妈妈和舅舅们坐在一起总是会谈论起外公的严厉和对子女的不慈爱,但长大以后,却渐渐理解了外公的冷漠和脾气暴躁。文革期间,外公不幸被扣上右派的帽子,从此一生不得志,被迫劳苦一生,满腹才华却毫无用武之地。四舅在他的文章中提到过关于过年的这么一段:“除夕终于来了。白天,我们要负责给每一棵果树浇“汤”。这“汤”是冷却的肉汤。父亲说,这些果树,秋天让我们吃上了那么多的果子,它们辛苦,也该过年。于是我们几个兄弟,提一桶“汤”,非常虔诚地给每一棵果树浇“汤”。心中暗暗祈盼明年结出更多的果子来。团圆饭是要吃的,这当然是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餐,有鱼有肉,管饱,并且往往有余。穷人的孩子要求不高,嘴里有吃的,且能饱,已足矣。父亲慈悲,对大家说,我们家那条狗,为我们看家,辛苦了一年,也要过年。便盛一碗肉丸和其他肉食给它,让它也过一个快乐的大年三十。”外公去世的时候我还很小,在我的印象当中,最深刻的是外公在老宅种下的那些果树,因为妈妈总是提起他们家的那些果树,说他们在饿肚子的时候甚至会拿水果充饥。老宅叫“上下堂”,童年的我一直对那个叫做“上下堂”的地方充满想象,又大又潮湿的老房子,种满果树,甚至阴森恐怖,木头楼板,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作响,妈妈和舅舅都有提到过他们小时候很怕鬼,年幼的他们一直都觉得老房子里面有很多令他们恐怖的假想。四舅写到过:“我家的百年老屋,据说是爷爷的爷爷在洪秀全之乱时,从县城逃到现在这个地方后建起来的。什么东西时间长了都容易成精,屋子住久了就显得阴森。小时候最怕天黑后穿过祠堂两边的黑漆漆的过道,自懂事起就听人说那过道时常出现一个拐脚鬼。这鬼生前是这个屋场的一员,死得早就变成了厉鬼,经常出来滋事吓人。所以每当我不得不经过,就壮着胆一路冲过去。然后吓个半死。晚间睡觉总是被过道上的脚步声惊醒,然后听到这脚步声走上楼梯。我总希望这是自己的幻觉,或者是把鸡埘里鸡们的脚步声错当成了鬼走路的声音,但鸡跺脚的声音怎么会像人走路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又希望我是在做梦。爷爷是在我四岁的时候去世的,自此以后很长时间,我都能在晚间听在爷爷在阁楼上整夜走路的脚步声。我奶奶是在我五岁时去世的,自此以后一年里,我也能听到晚间她在厨房里炒菜和去水缸里舀水洒到滚锅里的滋滋声。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鬼,但我爷爷奶奶去世以后发出的那些声音我永远都坚信自己不是幻觉。不过我爷爷奶奶怎么能称为鬼呢?”
外婆养了八个小孩,她一个人凭着教书一个月三十块钱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的人,平时没有时间带小孩,只能拜托亲戚或是保姆帮忙,因此他们兄弟姐妹几个并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妈妈和外婆聊起往事,说她得到了很少的父爱和母爱,每当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注意到外婆的眼角泛着泪光,外婆说,她一直很沉重,想到当年她的小孩受了那么多苦,吃不了饱饭,做父母的怎么会心安,但在他们那个年代,只能无奈地直面生活的艰辛。庆幸的是,无论生活有多么艰辛,外婆一直坚持她的儿女们念书,尽他们最大的努力读到最后,伟大的母亲。 2007/01/24 家人一直都觉得小S这个女生很不错,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跑回家生孩子,懂得取舍,并且分得清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总记得她说过的这么一句话,以后一定要多生几个小孩,这样孩子长大了才会有家人,因为父母不可能陪伴一生一世,只有兄弟姐妹才可以。 很庆幸我能成长于一个大家庭,虽然自己是老爸老妈的独生女,但他们却拥有众多的兄弟姐妹,因此我也拥有了很多的兄弟姐妹,很多的家人。因此,更加应该感谢那个年代,那个倡导人多力量大的年代。 母亲兄弟姐妹八个,在属于他们的那个黑色年代艰难地长大,并一直以来感情融洽,更加难得的是,虽然我们的家族在人数上不断地壮大,但无论是有血缘关系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之间,都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因为,都是家人。 前几日,在三舅家吃饭,舅舅突然问我是不是曾经教过妹妹怎样对别人放电,他说有一次妹妹在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她老爸的眼睛看,问她做什么,她回答说,放电,还说是姐姐教的。我记得有一年的夏天,妹妹突然问我什么是放电,我告诉她用你的两个眼睛盯着别人的一个眼睛看就是放电,没想到小姑娘竟然信以为真并且拿她老爸当试验品。舅舅不断盯着我和妹妹看,说我们两个越看越像,都是一样的小小的脸型,还有老妈插一句话,都笑不露齿,我和妹妹笑到喷饭,妹妹功力比我高深,还是笑不露齿,我早已忍不住,露出牙套,好了,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跟妹妹都戴着牙套,至今我才明白为什么妹妹一说起弟弟就咬牙切齿的缘由,原来妹妹缺的那颗大门牙就是拜小公渭所赐,小时候一次争吵玩耍中,妹妹被推倒磕掉了宝贵的门牙,从此那颗门牙开始倒着长 。 妹妹是个性格古怪的小女生,个子高高瘦瘦,长相清秀,从小学画,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但碰上她那个更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老妈,俩人就是天下绝无仅有的母女,妹妹喜欢骂人变态,包括她老妈我舅妈也不能幸免于难,有次妹妹在洗澡,舅妈无意闯进浴室,妹妹用她特有的嗓门大叫变态,舅妈却更绝地来一句,谁要看你那发育不良的身体……妹妹念高一,功课繁忙,前几天晚上听说因为困到不行,晚上七点就睡觉,结果早上四点就醒过来写作业,他们家厨房养着两只不知道谁送来的珍贵的老鼠,据说这种老鼠异常凶猛,舅舅那天正好值班,妹妹隔十分钟去扯舅妈的被子说老鼠跑出来了,舅妈最后火到把整个厨房封死掉。妹妹这种奇怪的作息习惯据说由来已久,有天要考试,妹妹半夜两点便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端坐在房间等待早上的来临,结果昏睡在桌子上差点错过了第二天的考试。妹妹很精明,凡事都懂得算计,舅妈总是说她一天到晚坑蒙拐骗零用钱,记得有一次妹妹重复报账打车费用,舅妈突然说到,你以为你老爸老妈都老年痴呆症了……但总的来说却还是个单纯小朋友,妹妹至今不敢独自在家看电视,知道原因吗,人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却觉得有精明的女儿却必然有更加精明的母亲,妹妹每次偷看电视,舅妈回家以后必然会知道,妹妹一直不知道原因,其实是因为看电视的时候你最后看的哪个台下次看电视的时候还会是那个台,很简单的道理,小姑娘却一直想不明白,无奈只好被舅妈骗,承认他们家电视有神奇的纪录功能……奇怪的母女,她们甚至还会为谁坐在舅舅车上副驾驶那个位置争吵不已 。 老妈姐妹三个,不多,却和几个舅妈关系亲如姐妹,一起陪伴逛街,一起拉家常,互相通知哪边中意衣服的衣服在打折,很羡慕她们共同相处在同一个城市,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大多相隔千里,小孩子一起长大,感情很不错,长大之后却各自相继离家,从此天各一方。哥哥们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女朋友,每个人都在过着各自的生活,经历着他们各自的感情生活,并且渐渐学会了不再想念,但兄弟姐妹始终是兄弟姐妹,见了面才发现我们原来不是不想念……我的弟弟去年才开始他的大学生活,在我的印象当中,他始终还是那个聪明的脑袋又大又圆的小男孩,隔着一条马路就开始叫我姐姐姐姐,小时候我们总是故意变着法子故意气他,小朋友太单纯,总是很容易相信别人说的话。不过现在已经长成了大男孩,前段时间看他的空间,那小子竟然开始考虑爱情问题,小孩子长大了。 最近在看四舅的BLOG,不对,应该是红舅(按照客家人的风俗,因为和“死”谐音,所以说四是一大忌讳,通常我们用红来代替),他在最近的文章当中,讲起很多他们小时候在乡下生活时的故事,很多故事都是我从前没有听说过的,都是他们那个年代特有的故事。当然,有些故事似曾相识,因为听母亲提起过的缘故。我小的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爱哭鬼,大人们都觉得逗我玩很有趣,于是我便总会被人骗来骗去,还总是信以为真。小时候,总是很纳闷为什么舅舅和爸爸他们会有喉结,红舅给我解释说是因为吃肉丸的时候不小心卡到了喉咙里面,所以才会有那个圆圆的貌似肉丸的东西,并且故意大口吃肉丸,装作卡住的样子来引我笑。当然,也有哭的时候,比如说,他们会设计好要如何从我家窗户外面爬进去把我偷走拐卖掉,并且讲的绘声绘色让幼小单纯的我不得不相信,以至于只能以哇哇大哭来收场。 长辈们通常把我的小舅妈归为同我们一样的小辈,并总是开小舅舅的玩笑,说他娶了个小朋友,确实,小舅妈原本年纪并不大,三十出头,但看起来还要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八岁小孩的妈妈,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也当她是姐姐,打闹在一起,丝毫也没有长辈同晚辈之间的隔阂。她超级爱吃,每次看见她闲下来,便是在往嘴巴里塞东西,但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我常常拍着她的后背说,谁会相信你是孩子他妈啊,我从前跟她同样热爱吃,只不过戴上牙套之后,稍微有所收敛,于是她便找着了机会打击报复我,拿起一个东西就让我吃,明知我吃不了,还故意晃来晃去,说有多好吃,一天说上八回。 爸妈决定请老朋友吃饭,刚在书房商量着邀请哪些人,说起一个来,便说是以前追过老妈,或是妈开玩笑说是老爸追过的,然后老爸便发誓说没有那回事,于是大家便笑到不行,他们那个年代,自然有着属于他们的不一样的青春岁月,却同样令人回味。 2007/01/10 回到南京 糟糕的旅途 痛苦的工程数学![]() 有某位好心的同学在平安夜说送我整片天空的星星当圣诞礼物并祝我快乐,当时的我正横躺在火车上听隔壁大叔的打呼声,听到这样煽情的祝福,赶紧拉开窗帘看火车外边的天空,无奈火车太快什么都看不见。接下来在平顶山的半个月时间里,我竟连星星月亮的面都没见着。
神奇的是出发回南京的那天晚上,我几个背着行囊走在月台上竟然看见了久违的星星,从来就没觉得星星有那么美过,夜晚安静的月台,等待火车的到来,童话般美丽的天空。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不错的夜晚,有着不错的兆头,谁知道噩梦般的旅途就这样开始了。我跟阿霞没买到坐票,更别说是卧铺。一上车,我们就坚守在八号车厢等待着补卧铺,无奈我俩轮流坚持了好几个小时,直到郑州站,列车员告诉我只有到徐州才有卧铺票,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堪忍受硬座车厢随地吐痰说脏话,并且体积庞大的大叔们,我跟阿霞拖着行李逃到了餐车。没想到我们从地狱直接掉进了冰窖,餐车竟然没开暖气,而且人又少,很困,只能趴在冰冷的玻璃桌上睡觉。12点我神奇地吃下了一顿餐车上供应的夜宵,列车员把我拍醒说让我先吃完再睡,我看着摆在面前的一碗鸡蛋汤,不想吃,怎样也不想吃,就这样盯着那碗汤很长时间,突然发现它正冒着热气,二话没说,我一口气把它喝干净了,接下来是一碟饭菜,同样埋头不说一句话地解决掉了。有意思的一顿晚餐。终于挨到了接近四点钟,补上了两张卧铺,我跟可怜的阿霞迅速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里面还残存着别人的体温,也管不了那么多,保暖睡觉要紧。
后来我跟阿霞讲,其实整个晚上,我都处于一种想哭拼命忍着的状态,原因是害怕被骂没出息。事实上我总是比较没出息的一个,该哭和不该哭的时候总是哭得比谁都快,这跟小时候养成的不良习惯有关。再后来阿霞姐姐讲,如果我哭了她怎么办,大概两个人会在冰冷的火车车厢里抱头大哭,这将会是多搞笑的一幕啊,哈哈。
回到南京的感觉像是到了家,天啊,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眷恋南京的。
只不过还要考试,令人抓狂的工程数学,从来就没看过如此一窍不通的数学,现在正处于晕眩状态当中,无奈,谁让我还是学生,还要应付头疼的考试,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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